语枝

太阳真他妈好

各尝各的味儿:

“风流人儿如今在何方
从古到今说来话 不过是情而已
这人间苦什么 怕不能遇见你
这世界有点儿假 可我偏偏爱上他”

你昨儿是不是给我打电话忘了挂了?


刹车:



*写个不用费脑子的




*取名水平向大张伟看齐




*编的……




*以及我补充问一句啊……有谁还记得我上一个坑么……现在翻到第五更有惊喜哦……
















——“那种今天太阳真大我真开心的歌写着有什么意思,我神经病啊!”












2017年。












“这次提名华语榜中榜最佳人气奖,您有什么心路历程么?”




“薛之谦您这次获得最佳人气奖,您觉得是您段子的功劳么?”




“薛之谦……”




“主要要感谢我的公司海蝶,感谢我的经纪人,感谢我的家人,感谢我的朋友,最重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歌迷朋友。”薛之谦没理那个又提自己段子的人,一连串的感谢念了出来,觉得自己收拾一下就可以转行说贯口了。




“薛之谦您对去年大火的段子手cp怎么看?你说真爱大张伟是真的么?”




下一个问题刚一出口薛之谦就觉得脑仁有点疼,他愣在那里,觉得采访处的大灯烤了自己一脸油。
















16年发的新专辑火了。比段子火。火到他出门买栗子都会被一帮小姑娘围起来尖叫,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求合影。薛之谦比较欣慰的是她们还不忘排队。接着就是大大小小的奖项拿的手软,薛之谦诚惶诚恐,神经衰弱的毛病又有点冒头,开始老是在晚上醒过来掐自己胳膊肉。




疼。




这才能满意的睡去。




后来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兴奋感,搞音乐的人可能都有点这气质,拼死拼活求到的荣誉总会被对下个目标的追求所掩盖。薛之谦也学聪明了,再遇到买栗子时候被人围起来合影他也不让她们排队,直接大合影一张让这帮小姑凉建了微信群自己分享。等到后来跟着求合影的开始有了汉子,薛之谦有点好奇,等人散了追过去问那个挂着大金链子的人喜欢自己哪首歌。结果对方坦诚的告诉薛之谦,“主要是你女粉丝漂亮。我想加个联系方式。”




薛之谦点点头,拿着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往回走,对于自己火到已经可以当红娘这事开始有点真实的体验。




新专辑还是一样的费劲。薛之谦词曲全包,每天在工作室对着稿纸发愣。鸣鸣姐开始有点恨铁不成钢又兼担忧自家傻艺人把自己头发连带性命都交代在新专辑上,“你别这么急着写,先休息下,上张专辑还正在风头上呢。”




“我想做点不一样的。”薛之谦跟没听见一个样。




“是该创新,但是别急着这一时啊!”




“你说我找大张伟合作怎么样?他不是edm特牛么?!”薛之谦来了兴致。




他看见张鸣鸣一下子尴尬的脸知道自己又提了不该提的东西,他也觉得荒唐,赶快岔开话题,“玩笑玩笑。”












大张伟。












他和大张伟算不上熟。虽然名义上两人曾经是一时风头无两的段子手cp, 有多火,这么说吧,有本事请他两一起打广告的牌子给的钱,可以让小马甲每日配着猫狗九宫格发一星期的小广告。张鸣鸣第一次听到价码的时候都惊了。她给了个特俗的比方,“一次发掉一个卫生间。”




不过估计是价码实在太贵,后来也没几个人真找他两一起打广告。倒是综艺节目常常碰见对方。




毕竟电视台还是有钱的啊。嘿嘿嘿嘿。薛之谦拍拍大张伟的胸,很熟的样子。




其实他挺高兴的,他把这归结为大张伟有趣,合作一场下巴要脱臼五回的那种,录完节目回家都没法吃饭,只能喝粥。但是后来想想又觉得有点不对,他高兴的不只是节目合作多,还有微博合作少。




一个微博抵一个卫生间的活啊。薛之谦你完了,这种钱少你居然觉得开心。你完了,你的初心呢?




薛之谦也不懂为什么。




后来有个节目又请了他两去,难得正经的音乐节目,没拿他两段子手当爆点,大张伟上台来了个现场版的咻一咻,配打碟那种。




燥,太燥了。




跟高中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发烫,头发疯长疯长的一样,跟楼下看门大爷扯着自己破二胡自得其乐是一样的,跟体育课跑啊,出汗,塑胶跑道快被烤化了一样。热啊,渴啊,妈的冲进小卖部刚好有冰好的冰红茶。




什么太阳真好我很高兴。




大张伟根本就只想说前半句。




等到薛之谦上场唱那首初刚刚好的时候,他老觉得音箱线都还烫手,声音平白无故地多了些火气,他一边唱一边想这他妈哪里是刚刚好啊,自己唱的这是刚刚好么,一副不死不休不到磨碎了所有的好的坏的就不肯放手的架势。




“我们的爱情 到这刚刚好。剩不多也不少 还能忘掉。”




薛之谦唱high了。他从来就是一个在意重视观众的人,可这回他连机位在哪儿都给忘了,一边唱一边想回去马上写首强求。












薛之谦一直觉得自己情商挺高的,属于那种心有旧情还能处理得两人都不尴尬的那种。他对感情的基本态度就是不强求,就算分手也得给两个人再见留余地。




要不怎么说你万年备胎歌么?张鸣鸣吐槽。




薛之谦自己觉得没什么,写自己喜欢的音乐是他的追求,不然自己赚那么多是干嘛?好不容易对得起自己值钱这个名字我还要看别人脸色写歌????




搞清楚谁是金主好么?!




结果那次录完火星情报局,和汪涵几人出去吃饭,无意中提到了大张伟。




“他就跟个小孩一样,以前来上节目还说,分手在北京西单哭十几个钟头,哭得走不动路,警察给送回去的。”




薛之谦肃然起敬。




真的,他觉得自己够能折腾了,这么多年为音乐遍体鳞伤死活不撒手已经够折腾了,但是大张伟属于一个意外。












存了写强求的意思,薛之谦却没放到专辑里去,一是时间跟不上,二是——




怎么说,想想和唱出来还是不一样的。薛之谦一半的真心都放歌里了。唱得太真情的嗓子往往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他唱。




唱出来就一切性质都要变。




薛之谦毕竟没有张伟那个在街边哭到瘫痪的脸皮和神经。




总之不熟的话。哭起来都没什么立场。












两个人到底哪个节目认识,薛之谦早就记不得了,回头看网络上粉丝的总结才意识到他们铜矿的额真早。可是彼此有印象都是舞林大会的时候了。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好印象,一个不甚灵活的胖子,一个歌火的要命的前主唱,一张特别特别烦人的嘴。




特别烦人,受不了,神经病。




他扒着门框看对方跳舞,心想这回肯定能赢了。




接着就是过年时候被疯狂转发的段子,两个人莫名其妙成了网友最想撮合的一对。其八卦程度让薛之谦发指,两人都是服务观众的老艺术家做派,那就见一面呗。录完天天向上回家过年,初五一转头看见电视上正播着呢。




薛之谦头一回意识到自己喜欢扑人。结果全程和大张伟就没几个单人镜头。




他吃了口粉丝虾。




大张伟挺有趣的,他想。












后来上我是大歌神,配合节目组,强力营造cp感,薛之谦也不懂什么叫cp感,南北段王,这种名头套起来倒是挺合适,可实际上两人差了十万八千里,大张伟看着也不懂什么叫cp感,两个人强力配合,同上同下,有种迷之尴尬。




他尤记得录我是大歌神的时候,太迟了,中间布置道具的时候,大张伟就维持着老北京做派在一旁睡着了。




他对这个节目没什么好的记忆,纯粹拿他当段王爷消费,最后一期终于能正经唱歌,结果还被剪掉了,他回家看着节目,没啥感想,就是无力。




然后就莫名其妙想到那个染着绿头毛在中场间隙打盹的人。




一时间薛之谦居然有点悲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了谁,为了什么。他还记得录那期的时候两人蹲在摄影棚外黑暗里聊天,大张伟点了根烟给薛之谦,自己也抽了一根。黑暗里就看着一点红光明明暗暗的。




“你喝点甜水不?一会儿别体力跟不上。”大张伟的声音带着点惯有的笑意,他抽一口眼,拍拍薛之谦的肩膀,“悠着点。”




两个人录完瘫坐在外面沙发上,很默契的一人一头,互不相干。




大张伟不知道又想到什么馊主意,拿出手机,“薛老师咱们拍个合照呗?”




然后就拍了,一人一张,并没有因为合照坐的近一点。




一时间微博众人闻风而动,风头无二。












真的挺好的。




大张伟有种神奇的破罐破摔的态度,观众喜欢,那就给他看呗,他们需要爆点,我们就给他呗。




想那多干嘛?太阳这么大,你丧着脸给谁看啊。












他们一起做过很多回的车,因为录完节目可以一起回酒店。张鸣鸣对此击节赞赏说一个月省了小一万的车费。




张伟上台下台两个人,在路上的时候尤其沉默,戴着墨镜盯着夜里路边的景色,薛之谦一直没想明白他这样到底能看清楚什么。高速的时候远方几点灯火明灭,夜色寂静极了。




“薛啊。”大张伟突然开口。




“嗯?”薛之谦窝在一旁听歌,听到这话动弹了一下,结果耳机给扯掉了,“我舒服,我舒服,我舒服的扭~”




大张伟乐了,“嚯,我歌还有催眠功能呢。”




薛之谦有点尴尬,“这不是听了开心么。”




大张伟撇撇嘴,摘下了墨镜。他天生下垂眼,不笑的时候就带点不高兴的神色,可是他老是笑着的。比如现在,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没您的歌开心,跟单身十八辈子一样。”




“你写的这种什么太阳很好我很开心就好到哪里去了么!”




两人逗了会儿嘴,又彼此窝回自己的座位。夜深沉,真想睡觉啊。那就睡吧,神经衰弱患者薛之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难得的睡了个囫囵觉。




大张伟嫌弃的揉揉自己肩膀,“你这给我睡出肩周炎来了。”












薛之谦觉得张伟挺靠谱的得算录过几期节目之后。




他觉得对方挺神奇的,比如他总能看清楚人真正的软肋在哪儿,挤兑间绝对不碰。




薛之谦是红了,跟着红的标配还有黑。说他综艺尴尬的,说他不搞笑的。他有些无措,想红太久,他是真的一时把握不好这个度。




大张伟仿佛是有察觉一般,遇见不好弄的问题就碰碰自己手腕。




“别接,马上就过了。”




薛之谦这手忽略问题绝技就是从大张伟身上学的。




他觉得感激,进而生出了亲近之心。




而到底什么时候,大张伟轻轻碰手腕的动作成了针刺一般的疼痛,那是薛之谦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












隐秘的强求。












两人还一起去了台湾录节目,下飞机的时候薛之谦才发现自己肩膀时候窝着一个脑袋,绿色的刘海。他低声叫他起来,换来的是几声不明含义的哼哼,薛之谦手足无措。




刘迎给他道了个歉,把张伟摇醒了。




“你干嘛啊……”张伟冲着刘迎说,薛之谦看着对方满脸起床气,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的。




刘迎递给他一瓶绿茶,“行了行了走吧。”












这绝对是薛之谦最爽的一次录节目了。




他归结为祖国的大好河山实在赏心悦目。比如两人一起坐箱子下山什么的。




很幼稚。




很爽啊!




他第一次觉得张伟写的歌这么直指人心,比如这时候谁会想唱你还要我怎样啊。




天空飘来五个字。




“张伟你手轻点—— “,闹完后两人勾肩搭背的往回走,薛之谦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人不是减肥成功了么,手膀子还这么重呢。












其实他觉得我去上学了这个节目挺神奇的,他和张伟轮着来事。在上海的时候张伟中暑了。夜里他纠结了半响还是去敲张伟门了。递给他一盒防暑药。“以后小心点大老师。”他笑嘻嘻的说。




他想起对方那样子,惨白着脸,躺在树荫下,反手扣住自己手腕儿,死活不让走。




“我难受。”




“大张伟?大张伟?”薛之谦什么也帮不上,只好一声声的叫他的名字。




节目组处理的很快,大张伟很快被送进了医务室,薛之谦对外疯疯癫癫惯了,这会儿手足无措,非要跟进去。




被扯住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着急。讲义气的吧,薛之谦简直要被自己的义气感动到了,他右手摸着自己被张伟抓上的左手腕。烫,烫的想滴泪。




工作人员走过了,看了他一眼,“薛之谦你也中暑了?小心点啊。”




薛之谦摇摇头。












接了中暑药的人,放开嘴边的烟。他房间里窗帘开着,薛之谦看见了一整个灯光璀璨的上海。明明是他见惯了的景色,薛之谦却觉得心悸。他望向大张伟的眼睛,暗暗地看不清神色。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薛干爹费心呐。”




薛之谦来之前喝了点酒,他不知道自己喝酒到底想干嘛,他觉得大张伟在综艺上给了自己很多指点,自己怎么也要给个好的回应啊,“没事……你挺照顾我的。”




“嚯,我那算照顾么?大家都不容易啊。”张伟笑了笑,“新歌要出了啊,挺好的,大家都喜欢听你歌。”




薛之谦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夜色阑珊,好像谁的痛都能包容一样。












薛之谦连滚带爬的回了自己房间。












在合肥的时候他生了病。打着点滴在床上。他挺郁闷的,首先是因为这样镜头势必会少,其次他想张伟在干吗?不会又中暑吧。




他昏昏沉沉,写完一个段子。




估计是又受了凉,夜里回了酒店还是挂点滴。




薛之谦带着耳机听大张伟的歌,结果他妈的循环到有钱你买不到。




薛之谦当时就想骂街,他想拿出普陀区第一扛把子的气势跑到张伟房间骂街,他想,张伟那时候声音真亮啊。




不像现在。




粉丝滤镜对他没用,张伟抽烟多凶他是看在眼里的,再开口,少年音的底色没有变,但是换气真没那时候这么顺了。张伟的声音跟张伟这个人一样,他最少年的部分还在,薛之谦看得到,他那次拿着吉他和自己比划的时候,开心极了,好像还是当年那个舞台上的朋克少年。




他怎么走到现在的啊,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在别的地方磨损了多少才把那些少年气留下来的啊。




薛之谦又觉得难受了。他想都怪张伟,什么叫有钱你买不到这不是针对我么,我现在这么有钱不也买不到红还得靠自己写段子么。




他站起身来想走,又怂了,手背上连着的针头让他不敢动,他想了想鼓励自己,你是病号,可以任性的。




他打了个电话,“喂,大张伟……”












然后谁也没有说话。




薛之谦听到那边人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就没反应了,他也不敢在开口,张伟的起床气让他有点怂——或许也不是因为这个。




对方的呼吸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听得薛之谦心里痒痒。












那些不被直视的,被忽略的东西。




只要等待一束光,就会拥有名字了。




而长夜漫漫。












薛之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通话还没挂断。他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听了过去,张伟还没醒,他赶快挂了电话。




录制的时候,张伟轻描淡写的问了句,“薛干爹,你昨儿是不是给我打电话忘了挂了?”




薛之谦点头。




“记得给我报销话费,哎呀这长途的,直接给我欠费了,我经纪人打不通我电话是让前台把我门给开开的。”












或许也不该有名字。












那些隐秘的相互理解,手指与手腕的触碰,刻意到几乎是否认的表白。








那些走过的暗夜长路,听过的情歌。








那些真的假的,没有名字的。








一寸寸的夜色阑珊。












他到底没写强求这歌。




有什么好强求啊。 




音乐之路上他该走着还是走着,从备胎写到前任,一个个都是温文尔雅的绅士是奥斯卡加持的演员。他红了,也没多写段子了。




段子手的标签终于被歌手掩盖了,后来绝少地和张伟的遇见,他竖起大拇指夸自己。




“您迂回走的漂亮。”




南薛北张的组合终于被人遗忘了,观众开始正视这两人的作品,并且意识到他们各自的独特之处。




都是好事。




薛之谦想。
















薛之谦想到某次录制节目,大张伟难得有兴致把以前常用来怼王文博的段子重新拿出来说一遍,说到一半却忘了下文。他一边笑一边摇头,“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好久没说过都忘了。”




再也没有人可以让大爷完整的用这个段子怼一遍了,粉丝说。




薛之谦对着手机默默想,“我也是可以的啊。”




可以的吧。




我们可以相互理解么?
















记者把话筒又往前递了点,薛之谦有些烦躁,没有记者提出下一个问题,他没法无视这个——他没想到到了今年还有记者依旧在关心这个。




他不能沉默得太久,那太过刻意。




观众在出场,有记者开了闪光灯对着这里拍了照片。薛之谦咳嗽了一声。 他看见自己经济人在远方向自己挥了挥手。仿佛在催促。




 他微笑起来,对着镜头微笑。








“骗你们的。”他说。
























end








——所以新歌是讲了一个都市夜色是么




——对




——能说下歌名么




——太阳真好
























——————




评论,尤其是超过三十字的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






我近期做的最对的一个决定,就是去看了6.13的金曲捞。
我爱他们。
炸成烟花✨

阿棉6w6:

AUV抱这么緊,你張伟哥都上腳了;Σ(゚∀゚ノ)ノ

太可爱了,可爱炸

葛格:

【只是塗鴉】

喜歡世界和平跟假項鍊中間有個大老師標誌的衣服,
簡單的好看,
雖然它們好像都是短袖,
就不要介意這種小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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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大老師後,
第一個入坑的是智障夫夫,
後來變成ALL尾,
不過智障夫夫仍是我的首選。

未來若有機會(時間),
想把喜歡的CP都畫一次。

一个纯粹的无厘头剖白而已

别抓太太真的很厉害。
于我而言,最初喜欢上这两个人并不是因为音乐。
而是因为,他们是好人。
对,就是这篇剖白里所说的这样的两个好人。

别抓,酱。:

写《我害怕》,有点崩溃,一言难尽。我把小薛和小张同学的老微博捋了一遍,一把把重剑插在心头,刚才深吸一口气,去洗了今晚第二个澡(。




泡沫进眼睛的时候,小音箱播到醉死梦生,我


再深吸一口气


他们年轻的时候,操心爱情,操心世界,操心公平。他们长大了,操心爱情,操心世界,操心公平。他们的心被揉碎了善良被利用了他们有一万个理由从此黑化可他们还是操心爱情,操心世界,操心公平。


做一个平凡的好人,只要是这样的人,都值得歌颂;做一个钻牛角尖的好人,这格外的难,若自己的路走不通便再也无路可走事到如今还是个活着的好人,就该为之写诗;做一个对自己钻牛角尖的对朋友兼容性高的对世界报之以歌的好人,简直不知道怎么去爱他才好。


偏颇了。


可你是我病里的雪梨白糖水。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大概是中学的必背诗句吧?


我去时长缨未染藤径未尘,归来野草丛生古树倒横。老师教我这其实是温情雅致励志诗。写得这么惨,我指着问,写得这么惨,怎么是励志诗?!


因为忧心烈烈,期盼并深知着,他归来会有一盏灯。




他被风雪阻在路上还擎心碎腕地相信总会有灯,他终于拿到了灯,他却要分享这盏灯。


因为他操心啊,他操心爱情,世界,公平。




于是他明明可以坐享其成,却总要带来点什么。


于是他以鞭笞拯救,以欢呼拯救,以反省拯救,以炽烈拯救,以唱出痛彻心扉的沉默拯救,以唱出拨云见日的欢喜拯救,……




最终谁也没成为你们那样的喷子——没错我指的就是那群恶心的黑粉或者拿辱骂贬低别人来泄愤的人——当他们有选择时,他们没有选择成为这样的人;而我们在社交工具上的每一秒,都在选择自己成为怎样的人。




这世界谁透明?谁绝对干净?谁没见过罪恶?谁没背叛过慈悲?最幸福的那个也一定在自己的心里有过颠沛流离,苦难主观到无法比较,甚至无法准确形容,在生活和理想岌岌可危的时候,他们做出了什么选择?


他们从来不曾愿意打湿一朵玫瑰。




宇宙之中万物渺渺,我曾经选中你,左键拖拽图标变蓝那种,但我说不清为什么选中。那理由一定不平庸。


一定是困极了才说了这些。我要向这两个人表白很多次。其实啰嗦了,简单来讲,他们是好人。幼稚吧?我这么多岁(别关心多少岁)的人了,还如此武断地形容别人:是好人。




不是说好了写文吗,结果感性得稀里哗啦的,做了不好的示范,千万别学我。


谁哭谁小狗!不写了,睡觉去


妈我去睡啦

狗粮塞满嘴:

这次份的狗粮是两条鲸鱼,一条是二大爷演唱会的,另一条是老薛演唱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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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孤独的鲸(文自 Ent_evo)

故事的开始是在1992年12月7日,惠德比岛海军观测站的中士维尔玛·兰奎捕捉到了一个信号。它并非某个已不复存在的国家的潜艇。它是一首鲸歌。

但是这首歌的频率是52Hz。

这不对。以声音模式而言它有点像蓝鲸,可蓝鲸的频率在15-20Hz。没人记录过这个频率的鲸歌。

所以她和她的同事开始追踪这首歌。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歌声的频率逐渐降低,从52Hz降到了50Hz,但始终清晰可辨。论文里记录了这样的描述:“北太平洋海盆任何水听系统的声学数据均未识别出类似特征的其他呼叫。每次仅有单一序列的呼叫得到记录,没有重叠……轨迹和其他鲸物种的位置和运动均未表现出关联……”

在最后的讨论部分,作者写道,
“也许很难接受的是……它可能是广阔海洋里唯一一只这样的鲸。

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是海洋学家威廉·阿·沃特金斯。2004年8月,论文被《深海研究》接受。一个月后,沃特金斯因癌症逝世。但是他的同事开始收到关于这篇论文的信。这些信和过去的学术往来截然不同,而是来自普通人。悲伤的人,心碎的人,在鲸歌里听见了自己的人。

52Hz鲸的传奇就这样诞生了。

人们想象它是一只孑然一身的蓝鲸,在大海中独自游动,唱着无人懂得的歌。人们想象它毕生都在呼唤着自己的另一半,却始终没有回应。人们想象它是一支独一无二的号角,面对大洋深处,发出过去不曾有过、将来也不会再有的呐喊。

但是没有人见过它。沃特金斯死后,再没有人系统完整地追踪过它的声音。

所以,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物种或者种间杂交,不知道它是否有同伴,不知道别的鲸能否听懂它,不知道它有没有繁殖过,不知道它是不是孤独。鲸会觉得孤独吗?人所谓的孤独又到底是什么呢?

而它对陆地上的一切毫不在意。它的故事进入了人类的世界,但它首先是一只鲸,还在游动,还在歌唱。

2010年,另一个研究团队在多年后头一次捕捉到了符合它模式的鲸歌。

而且,是在两个地方同时。

52Hz终于找到了同样歌声的另一个自己。也许它其实一直是特殊鲸群的成员,只是喜欢时不时单独行动。甚至也许,在二十年的漫游之后,它把自己的歌声教给了其他的鲸。也许它将不再孤独。也许它从来就不曾孤独。

也许,等待另一只鲸的出现,需要的不过是时间而已。

————————

幸好,他遇见了他。

怎么讲,我哥的情歌儿给我的感觉发生变化了。

不太像以前那样“万年备胎”“情深不寿”的虐心式的倾诉和呢喃了,倒更像是一个感情观逐渐成熟的人在反思和陈述。

跳脱了一对一的恋爱经历,站在一个好高的地方俯瞰众生相。

我深知已经做不到客观。
就算摘下滤镜,也不行。
无论是音乐,综艺,为人处事还是别的方面。

我敢说在我这么爱他之前,对很多东西的看法和现在差别相当大…
或者说滤镜已然脱不掉——又不是没有挣扎过。

大概喜欢/爱,有时确实会让人盲目?
那就这样吧。在我还爱着我的小哥哥的时候,何必要坚持所谓的客观呢…

毕竟无可否认,我的喜欢,投射了太多个人情绪去塑造他的形象。我爱着的人设里,本来就有很主观的因素在。

那么出现了一个问题。你歌里唱过,“因为我爱你,和你没关系”。现在有了另一种解读:脱离客观,我爱的这个爱豆,还是你吗?我以为的这个你,可能“和你没关系”。
难道我喜欢的是一个人设吗?没有答案。

可就在这种情况下,也改变不了事实:
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以前真的小觑了爱豆的影响。
不知道这种喜欢能坚持多久,但此时此刻,在纠结良久之后,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影响了我的判断标尺,甚至某些是非观。

然后还不打算停止。
原来我这么喜欢他。【苦笑】

我该有多喜欢你啊,薛。

别抓太太说:
音乐好到像跳楼之后看天上的白云。
很精准了。

薛又一边诉说一边往心口扎一刀,看着温热的血蜿蜒而下,然后笑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徒留我看着这个人的背影,默默握拳。
——张开的双手哪里能拥抱的到他。

大薛丨我愿意♡

昨晚的演唱会,看到球一个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想到了薛。

欢腾的氛围,我却莫名其妙觉得他很孤单。

特别喜欢他们俩在一起的笑容,不用解读什么,孩子似的纯粹的快乐。

我至今无法理解为何总有双方粉丝执着于歪曲和谩骂。

有时候信息太多未必是件好事,把微小的不愉快放大给你看,平白糟践了好心情。

所以,想离开微博一段时间。
等待穿着风衣出门的日子,和薛的新歌。

臧无:


睡不着瞎写


靠近 超级言情剧的歪头 对视笑 身高差 闭眼睛
歌词里有句说 踮起脚闭上了眼
他们翘起的嘴角
那一瞬仿佛漫山遍野的花都开好了
空气里都是香甜的气息


“这里没有升降 我就是想站在你身后啊”
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带点儿痞气
好像我喜欢你逗着你这些在我看来怎么着都是应该的
别人一反驳会让自己很惊讶的那种口气
即使明明别人大部分都在想着怎么才能走到你前面


薛老师说只有在张伟的演唱会上我才有可能这么疯
好像薛老师总是在很多人面前要很正经地扮演着自己被安排或者应该扮演的角色
而在大爷面前也总是能感觉的出来的放松和发自内心的想要亲近
他总是接得住他抛出的梗
于是不担心冷场 不害怕会有什么尴尬
上节目终于不是像完成一个任务 反而脸都要笑烂了
其实怼不怼得过都无所谓
反正别人怼起薛老师来 又总是有他护着
各个例子都扒烂了


我想也许合辙的人之间是有“场”的
或者他们身上总有着相似的气味
所以只是遇见就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
或者说 那其实不是“遇见彼此”
而是“找到彼此”
过了好多年 当初差一点 差一点就要错过了


他特喜欢逗薛老师 抛各种梗夸他贬他
薛老师笑得不见眼他也乐 好像把人逗笑特别有成就感
然后俩人一起笑成大傻子
大学生里的坏笑和亮亮的大眼睛
刚刚演唱会先后笑到直不起腰来
各个综艺里的踢屁股和乐颠颠的跑开
两个人实在是可爱极了


想起上学啦有一期
大爷和鹿老师说话 眼睛却老往薛老师那儿瞟
更别说俩人对视迷之微笑着合唱时鹿老师那经典的一眼
私以为可以载入史册
“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台底”
(・・)σ
有喜欢鹿老师的姑娘说新大鹿发糖啦!抱啦!大糖啊!
我回私下吃饭大糖 来战(๑′ᴗ‵๑)
姑娘截两位碰鼻子的图发我 说唉呀小鹿全身都在抗拒
另一位不萌cp的姑娘指着大爷说他也特别抗拒
你看他俩身体隔着半米远表情还都扭曲了
然后今天看到两位“踮起脚闭上了眼”
嘴角翘着 很自然地贴近
抱抱 拜堂 “我愿意” 强吻 污污污 开车
啊 对不起 明天我好想去问她服不服
对不起


还有
最最最最重要的


“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愿意吗?”
“我愿意”

楼梯转角,这束花孤零零躺在那里。很鲜活的样子,也许数分钟以前才被主人丢弃?
看到的瞬间居然就脑补出一个故事的我,大概是有点闲了嗯哼→_→
【小哥哥们也激不起颓丧的孩子内心多大波澜】
【大概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的不开心?】
【你是你的救赎】